息戎

写点东西。

一个人的朝圣(翻写第八章)

不断有行李箱滚轮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传来,周身杂乱的交谈声像是滚沸的潮水,带着蒸腾的雾气淋头浇下。就像在烈日底下硬是被套了一件厚外套,烦躁感携着黏腻汗意攀上背脊。

不停地有人坐下,也不停地有人起身离开。暂时放置的行李箱和背包挤在座位之间的狭小空隙里,距离桌子约莫十几英寸的玻璃面上被各异的指印抹得有些油腻,客人印在玻璃上的倒影也因此扭曲了几分,反而越发看不清神色。

咖啡的热量穿过纸杯贴上有些僵硬的手指,方才莫名的情绪消退了几分。她当时是不是也在这个咖啡厅落脚,一个人捧着总也喝不腻的榛子拿铁,习惯性地用脚后跟踢着椅脚?

“打扰,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吗?”

还没来得及从出神的恍惚中缓过来,倒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一身做工考究的套装,连鬓角都梳得齐整的银发,男人坐下时刻意调整了双脚的姿势,以使得裤脚的折痕与膝盖对齐。嘴角噙着平淡礼貌的弧度,却莫名平添几分亲近。

直到侍应将一壶不加奶的锡兰红茶和一碟茶饼端上桌,杯盘间不小心发出的撞击声才让自己意识到方才的注视未免太过鲁莽了些。

尴尬之余还未来得及移开视线,绅士举起茶杯冲自己颔首,握着杯柄的手指修长而苍白。“离别总是不易。”如他面前那壶红茶,男人的嗓音淳厚温柔。

“相见也不易,先生。”大概是面前这位绅士感概的语气重了些,像是在这异乡遇上了旧识,自己竟是开始絮絮叨叨地将起奎妮,讲起她与自己共同工作的车间,讲起奎妮辞职之后两人未曾联系的多年,讲起突然得知奎妮病危的消息,讲起自己打算去找她的冲动打算。言语间自己的眼睛总有些无措地扫视,从邻座人行李箱上破了一角的挂牌,到绅士胸前别致的领夹。

也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面前的男人完全听明白没有,他将茶饼切成细细的一小片,利落地送进齿间,咀嚼时下颚微微收紧。每吃一块男人都要将手指擦干净,而自己说完一切停下来的时候,男人握着纸巾的手也稍顿了顿。

“您似乎是一位大方正派的人。”说这话时男人抬起头来盯着我眉毛略向眉心皱起,神色一派认真。他的嘴唇微不可觉地张开,半晌才伴着呼出的气息发出声音:“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拒绝这样一位仔细听完自己一派胡言乱语的绅士,似乎是十分不合理的事情。

“每周四我都会来一趟埃克塞特。早上坐火车过来,第二天一早再坐火车回去。我来这儿是为了见一个年轻人,我们在一起会做一些事情。”男人反复摩挲着茶杯的杯壁,从指腹开始也逐渐泛起红色。“没有人知道我这一面。”

男人的笑在亲近之余又多了几分别的意味。“我可以继续说下去吗?”

当然,总还是让人不忍心拒绝。

“我很喜欢我们之间的相处,否则我也不会来——但我越来越喜欢他了。事后他会给我倒上一杯水,我们有时会聊上几句话。他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所以走路的时候有点拐。他在这个行业待不到几年了。”

男人再一次端起茶杯时,情绪显然与先前不同了。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红茶从杯沿漫出来,顺着杯壁滴在桌上,溅起的棕褐色液体在绅士没有一丝折痕的白衬衫上留下了显眼的印记。想要出声提醒,却又觉得自己如此盯着对方看似乎不太合适,毕竟对方待自己和蔼而礼貌,自己却在对方倾诉的时候因为这些小事而走神。

茶饼上都被溅了几滴红茶,不知道男人还会不会吃下那块他切得匀称细薄的茶饼。

“他打动了我,这个年轻人。”光洁的下巴上悬着的茶滴让这位绅士看起来狼狈了不少,“用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方式,他打动了我。”

真希望他发现自己洒了红茶,最好再将他下巴上的茶渍擦干净。那块茶饼都要被这些褐色的茶水给毁掉了。

再开口时,这位绅士说出的话就有些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好像在他唇齿间徘徊许久,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艰难地用舌头给挤出来,到后来,就只剩下只言片语了。“我会舔他的运动鞋。这是我们会做的事情之一。可我今天早上发现他鞋子脚趾的那个位置穿了个小洞。”

不知道用“悲戚”这个词来形容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合适,在他身上我已经丝毫找不到刚见面时那位绅士从容稳重的模样了,甚至一点儿影子都找不着。男人将茶杯放回去,磕在杯托上发出一声脆响,瓷器间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时却只让人觉得刺耳。男人在听到响声的瞬间,原本发颤的手指僵直着顿住了。

“我想给他买一双新的,但又怕冒犯了他。可我也无法忍受他穿着这样一双鞋走在大街上。他的脚会湿的。”

“我该怎么办?”这位不再年轻的绅士狠狠抿起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两片唇瓣血色全褪,泛起可怜的苍白,他的下颚因为用力的收紧而发出微不可察的颤抖。似乎这么做,他心底的无助与痛苦就不会泄出来,就可以被再一次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

他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全英格兰的绅士大概都是这么一副模样——考究齐整的套装,严谨的发型,他们平和地过着每一天,给汽车加油,笑着和邻居家的孩子道早安,寄出一封贴口整齐的信。人们走着相似却各异的道路,每个人都背负着不为人知的沉重包袱。人们会付出巨大的努力只是为了将每一天过得稀松平常,肩上的包袱承载着他们各自生命的重量。那些重量总会在午夜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也只有那些重量,才让人们越发地珍视白日的平和安详。我们总是这么孤独地活着,却又觉得幸福非常。

“如果是我的话,还是会为他买一双新鞋的。”将纸巾递到男人面前,许久不开口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此刻也终于抬起眼来与男人对视,男人的虹膜是水蓝色的,除此之外的眼白都泛起红色,眼眶明明干涩得厉害,却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氤氲模糊的错觉。看着男人这样的情态,心脏像是被用木棍沉沉夯了一记,闷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了不少。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他此刻的表情——看到我有些尴尬地想收回递出纸巾的手。接过纸巾,男人笑了起来。“谢谢,”他细致地擦干净下巴的茶渍,手指,最后是杯沿。“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但我很高兴遇见了你。也很庆幸我们说了话。”

男人走的时候,那块茶饼已经看不出红茶滴上去过的痕迹了。

P.S.近似于翻写《一个人的朝圣》第八章,在原文的带领前提下,从自己的角度去写了。

神官

我能听见雪持续落下的声音。

簌簌,簌簌。光是听这种单调的声音就觉得寒气已经在呼吸间侵入肺腑。

男人的袍子也是白的,他走过来的时候翻飞的衣角完全被絮雪遮掩。

视野里只有那一头墨色的,和冰下青砖一样寒冷的发。

只有这些罢了。

他向我走来,直直地看着我。——似乎,是看着我的。

等他走近了,俯下身来,我努力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里有圣歌赞颂的悲悯,却没有我。

额头被指尖抵住,因过于寒冷而带来针刺般的痛感。

伴着那种绞断神经的刺痛,神官的祷词自他唇间泄下。

“神怜世人。”我听见他这么说,听得分明。

我仰头看他。他的眼里还是盛满教人沉湎的悲悯。

却根本没有世人。


通话

电话接通了。

阿深声音响起的瞬间,先前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的问句像是一下子被按了清空键,什么都说不出口。电话那头询问的语气变得不耐,霎时乱了阵脚,所有的话不经大脑过滤便倾泻而出。

我想见他,我有很多话要对他说,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重新站在他身边。

我想见他。


阿深没有回答。他沉默的气息伴着听筒那端微弱的电流声缠绕耳蜗。方才的冲动逐渐平息,等待回答的每一秒竟也变得平和而漫长。

额头轻抵在玻璃窗上,闭上眼后听筒那端来自远方的气息愈发清晰。雨敲在玻璃窗上带来的些许震动通过额头逐渐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到这时我才感到,冬天是真的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哪里?依着问题抬起脸,玻璃上已晕了一层雾气,引入眼帘的只有行色匆匆的人群。人们面上的表情像玻璃窗外的雨水,模糊而遥不可及。一切都陌生而渺远。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站在电话亭里,起了雾气的玻璃窗将整个世界隔离在外。泛白的指骨紧紧攀着听筒,我只能一个人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阿深的名字。


同归

枪头没入身体的瞬间才明白什么是冰凉透骨。


所幸同时剑锋吻过来人脖颈,抵上自己贱命一条也不算是枉来一场。

北风振漠,野竖旄旗。踟蹰征马扬起尘沙,晕开原本已是逐渐模糊的视线。人声,马嘶,兵戈交错。万千声响聚作利镞,直直刺入耳廓,嘈杂间却生生逼出绝决悲意。好在身处僻地,倒是免了被马蹄糟践的噩运。

长吁数次,再欲吸气却觉腔内空荡,只得再颤着呼出残留气息。胄甲碰击声携着沙石摩擦的细碎声响逐渐朝自己逼近。自己都这副将死之相了,哪个臭小子还想再来补一刀?腹诽着吃力睁眼,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瞳孔缩紧。

以极弱势的姿态被人扶在怀中,也不管是何处境,不压抑再见这人的欣喜,咧嘴笑了。“挺巧,在这遇上师弟了。”男人护住自己的双手甚是僵硬,持着一个姿势不敢用力,过于波动的情绪逼得男人双手发颤。“何苦?”

何苦?有何苦?敛了敛有些愣傻的笑容,直望进男人的眼里。

“生亦何欢?”

相逢相知本无意,乱世最难相许。

最难忘的,便是年少恣意,纵马漠上。雪白马鬃与那人腰间佩玉相缠,茫然皑皑间突兀猩红偶尔显现,刺目间勾勒一番艳色。

真真是少年如玉。

“日后,师兄欲向何方?”

“填尸之岸,血沃之窟,枯骨埋处,功成之地!”

还记得少年眼里不逊自己的慷慨傲意,报国壮志燃起熊熊光芒。“师兄持剑出鞘之地,便是我刀头舐血之处!”

“净胡说,刀头舐血是这么用的?”

离开师门的前天晚上,空旷的后山愣是被熏出酒味。

青年盘腿坐在破碎泥封之上,指骨扣着坛沿,力道之大,关节处甚至泛了白。

别说是饯别之语,少年只硬生生盯着自己,一口一口地灌酒。

“师兄……”

“少时师兄说的话还是作数的。”

“……”

“以这卑躯济了天下,纵是扬灰青史,也是愿的。”

到这时才信了话本里走马灯的说法,往事竟如潮水般涌进头脑,阻拦不得。

回神后再抬眼看男人,只被那涨红的眼眶弄得愣怔。

“好了,身死酬壮志,没什么可悲的。”

只抱歉那夜你的酒终是没能留住我。


About Me


“I have a story to tell .Do you hear me tonight?”
“今晚有空吗?想要给你说个故事。”
“It's things about me.”
“是个关于我的故事。”
倚靠在房间巨大的落地窗旁,玻璃鲜明的低温穿过微薄布料直接刺激皮肤,与背脊躁动的汗意微妙地形成对比。掌中是一只老旧的录音笔,按键上的标识已经模糊不清。手指缓缓动作,摩挲仅有的几个突起。标识有没有倒是无所谓,每一个案件的位置、功能,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踌躇着按下播放,刚才自己忐忑的声音伴着过时机器的杂音在空荡房间回响。有种羞耻感,听自己颤抖的声音的时候。青年的嗓音却因为不安的震颤而显得毛毛躁躁,甚至可以听到间歇的混乱呼吸声。“今晚……有空吗?”这样的开头?摇头否决,删掉音频。“咳,我想,给你说个故事。”这样?也不好。删除音频。
懊恼地删掉最后一个练习音频,所有的预演全部被排除。二十七的男人了,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的同性,想要告白却还要在人生日的时候躲在家里一遍一遍地录音练习,在分开那么久以后。“怎么这么没出息。”录音笔屏幕上显示的[0/0]像双盯着自己的眼睛,盯着这个窝在房间里狼狈不堪的男人。
“我可能……并不如你想的那样温柔。”
脚边散落着昨天刚收到的生日贺礼,一封言辞间充满活力的手信。字迹和你一样,生气十足。开头就咋咋呼呼说我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伸手抚上纸面,因笔尖施力而下陷的线块,心跳随着微微颤抖的指尖变换节奏。写这句话的时候,你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会不会像现在的我一样?不安?兴奋?期待?我想知道。我可能并不如你想的那样温柔。因为你的出现,乱了步伐,惊慌失措。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我可以听到自己心底那头困兽的咆哮。独自占有,这才是我真正希望的。
“我简直是个傻瓜。”
你会在做什么?与友人打闹着分享生日蛋糕?因为国王游戏而满脸尴尬?或者,会不会稍微想起我?关于你的记忆片段像潮水一样淹没神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溺身其中。但是这让我好多了,至少我还能想起你。手机一直放在身边,还是带着那么一点期待,期待你能打个电话过来。我在想你,除了你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世界继续发展,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很抱歉过去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已经无法交还,请允许我带着它们走到生命的尽头。至少在分开之前,你的全部都还是属于我的。我也很庆幸地球尚在转动,这个世界也照着他原有的节奏向前迈步。我很庆幸我没有停在那个失去你的时间节点,我庆幸没了我你仍旧像阳光一样温暖。偶尔也能从友人那边听到关于你的消息,这样就足够了。
其实不是谁的错,只是对于我们来说,太迟了。
“I don't know what to do.”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Please tell me what should I do.”
“请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吧。”
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
蓦地一阵轰鸣撞进耳廓,一瞬间的电光将房间照得恍如白昼。
下雨了。
好像,听到有谁在哭泣。

気付いた时には终わりを告げ
全てが仆を笑うんだろう?

金色

南方当真抵得起“暖冬”二字。
桌上青茶苦黄除显,湿意氤氲凑近了自朦胧了梁上镜片。
微怔,脑海中蓦地闪过些许片段,自意识深处浮起,竟有初冬料峭温感。
少时对某些无聊课程的厌烦如今忆起也还是控制不住眉心骤紧,神游霄上也是家常便饭。
被余光内秋冬特有的澄空吸引,径直扭头望向窗外。
起初撞进视线的不是被教室防盗窗分割成规则几何状的湛蓝,而是窗边和自己一样也在神游的少年。
彼时少年的面容似是被面前一盏浊茶润湿,看不真切。自己也不记得那人究竟是叫什么名字。
印象里也还是在初冬,太阳直射点南移,照进教室的温度充其量也只能让人看起来觉得温暖。
少年坐在窗口,阳光不偏不倚将人笼入。
暖色毫无阻碍径直穿过少年发隙,在邻桌投下剪影。
少年睫毛很短,没有小说中描述的挡住阳光在眼睑留下暗色。
阳光横冲直撞地照进他的眼眸,东方人特有的墨色瞳孔此刻也沾染上灼人的色彩。
很淡,也很亮。
蓦地想起之前英语老师新教的单词。
Golden,金色的,美好的。

Morning.

写给我的爱人。
清晨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蒙,昏暗中睁着眼看不清周身事物,墙上海报的图案也难以辨识。
只听得见雨撞在防盗窗上的清沥吟乐,那大概是神识恍惚间的唯一声响。
我突然就有点想你。
友人在信中向我抱怨现在这糟糕的季节,厚实的冬衣给两人之间增添阻挡,即使是拥抱也不能传递对方醉人的温度。
不然。正是因为不再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彼此,才会更加渴望拥抱,搂你入怀时才会用尽气力。冬天带来的距离让我着迷。
爱不是占有,是包容。
永远都不会舍得让自己挂着占有欲的标签对你的生活恣意妄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不会完整。所以会任你和人打闹戏笑,看你露出与我无关的笑容心跳也会加快。因为我喜欢的你是完整的,你的生命里不该只有我才是。觉得我傻吗?这不过是我认知中对爱人起码的尊重。我愿意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也愿意把你捧上我世界的王座。
寒冷的冬天总让人觉得十分漫长。
在春天到来之前,我愿意与你一同等待。
写得诚恳吗真挚吗?可惜我还一直是单身。没人爱的光棍大清早醒来写了这么一段却不知道要送给谁。
可怜。

特别想喝这个,看起来很甜啊。
Lofter这边大概就是日常琐碎,零星写点什么,不希望被谁看见。

语C偶尔也有些琐事。

有个人,我注意他有一段时间了。
好像也就是在blcjs吧这么一瞥,就记着了。
随手点开看了个人资料。
有个也不算特别私人的个人吧。
贴子不多,但也够我看会儿。
让我彻底提升好感度的应该是看到他的戏。
我在语C这块儿看人第一印象都取决于这个人的戏。
——戏好的自然礼貌对待,戏不好还签名一长条儿的,翻翻白眼也就双删了。
这人戏挺棒。然后这大概是我记住他名字的契机。
他还在贴吧里秀恩爱,我也就顺便了解一下他CP姓甚名谁。说实话虽然不认识但看着总觉得挺开心的…我这什么心态。
然后前两天大半夜没事儿干瞎戳戳人动态戳到他CP了好像。
把人空间里的动态看到结束。
好感度蹭蹭蹭就上去了。——看一个人的日志,说说,总能了解很多东西。
其实他CP的个人吧我也去看过。
很棒。
对于这两个人以及与这俩人相关的这件事,我心里总还是觉得十分微妙。
倒真不是有什么想抱大腿想勾搭的心思,我就是单纯的看一个人顺眼了想要认识一下。可总还是怕被人误解,比起被当作求抱大腿的,我还是就这么在一边儿看看吧。
——虽然对这两个人,我是真的挺有好感的。

我是青迟,我谁都不认识。